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带着亲密的安抚意味,他温声道:“听到了。流言总是这样,来得快,也去得快。”

        “你就这般笃定?”她凝视着他,眼神里带着探究。

        温辞低低一笑,指腹摩挲过她的手背,像是轻轻描绘:“殿下只管安坐。这些声音,不会传到殿下耳边太久。”

        乐安心底微动。这些日子,她已逐渐看出,温辞并非只是温润随和的花楼花魁。他总能不动声色地替她挡住风雨,却从未张扬。

        她却没追问,只是让自己靠近他一点,任他将自己搂进怀里。温辞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气息如水,将宫中冷风都驱散了。

        而在宫外,另一番暗潮正涌。

        月影楼前多了几个陌生面孔。他们白日里装作寻欢,暗里却四处打听温辞的过往,妄想从“花楼出身”的身份里寻得破口。

        “花魁侍寝,本就是笑谈。若能坐实,不仅殿下颜面无光,还能将公主府与首侍一并推下。”

        然而,他们没想到,月影楼内外早已布下暗线。从掌灯时分起,他们的一举一动,皆落入无形的网。

        当夜,听风阁的讯息网暗暗收拢。

        有人被引至酒馆,酒后失言,将暗查背后的指使说得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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