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不清我什么时候是人,什么时候是猫,”他说。
“我不介意你摸我、抱我、拎我尾巴,但我介意你把我准备的心思,喂了别人。”
那句“喂了别人”几乎是贴在我耳边说出来的,带着湿热的呼吸。
我感觉脸一下烧起来了,月经期的感官被放大成一团情绪化的棉絮。
他这样贴得这么近,我甚至闻到了他衣领上那点微妙的香——不像花,也不像香水,更像是温室里某株夜间才会醒来的植物。
“我…………”我正要说话,他手指落在我下巴,轻轻捏住我不让说。
“说话不行,”他声音低哑,眼神却危险地亮起来,“我要的是你主动。”
我心跳砰砰地响,气氛不知怎么就变得黏稠。他不动,只是等。等我主动,等我投降。
于是我撑起身,轻轻吻了他,只是轻轻地触了一下他的唇角。
他没动,也没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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