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息量太大,容溪一下子都被搞得迷糊了,正纳闷着呢,就听见周宸冷淡地回应了方晓简的质问:“因为我对你没性趣,结婚前你不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立刻证实了周宸跟方晓简并没有实质上的关系。
被堵得哑口无言的方晓简也不知该辩驳什么,就咬了咬牙,眼眶泛红地瞪着满脸不耐的周宸,委屈地说道:“那是我以为你对男人硬不起来!要是知道……”
“够了。”不想再听废话的周宸无情地打断了喋喋不休的方晓简,锐利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说道:“钥匙的事之后再跟你算帐,现在你可以滚出去了。”
“你!”
从没被人这么下过面子的方晓简不甘心地咬着唇,白净的脸蛋狰狞得吓人,就在他怒气冲冲地抄起东西,想往那隆起的被褥砸的时候,周宸忽然伸出手臂一挡,眼神明显还带着警告的意思,小身板的方晓简一看到男人高挑的身材,脸色一顿,砸东西的动作硬是停了下来。
兴许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把柄还握在周宸手里,终于,在知道今天是没法把棉被里的人揪出来后,方晓简忿忿地哼了一声,转头就走,远远的还能听到从玄关传来的摔门声。
等到房间终于安静下来,躲在被褥里的容溪才探出头来,心里对方晓简刚才歇斯底里的样子还有些心有余悸,而周宸则是跳了床,矫捷地冲到门前将门锁上,然后回过头,默不作声地将容溪压在身下。
“等等。”容溪艰难地从那滚烫的怀抱里伸出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迟疑地问道:“……你跟方晓简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说你是……??????????”
当着周宸的面,容溪也没好意思把性无能三个字说出口,不过未完的话也足够表达他的疑问了,闻言,周宸露出了没辙的笑容,态度跟刚才对待方晓简时的截然不同,接着这么反问道:“我是不是,你不知道?”
才刚被干到高潮的容溪脸一红,回避了下眼神后,还是禁不住好奇,小声地问道:“所以方晓简真的在你面前脱光引诱过你啊?你那时没反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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