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那两颗如同成年男子拳头般大小、沉甸甸地在我眼前晃荡着的巨硕卵囊,散发着一股浓烈刺鼻的、几乎凝成实质的雄性气息。

        粗糙的皮肤表面布满了深深的褶皱,随着万欲邪尊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内里仿佛蓄满了足以让三千粉黛尽数受孕怀胎的浓浊精浆。

        向上望去,那根盘踞着狰狞青筋、如同烧红烙铁般散发着滚烫热气的粗壮肉棒上,还沾染着之前玩弄清音师叔时留下的、混合着些许腥臭尿液的黏腻淫液,以及一些已经干涸发硬的、乳白色的精斑。

        最顶端那颗硕大无比、肥厚外翻的紫红色肉冠,更是高高昂起,前端那如同深渊般的马眼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中酝酿着的、仿佛下一刻便要汹涌喷薄而出的、足以淹没一切的粘稠欲望。

        而那片环绕在巨屌根部、如同黑色原始森林般茂密卷曲的粗硬阴毛丛中,更是沾满了已经干涸发硬的块状精斑与不知名的污垢。

        热量!

        一股股惊人的热量,如同无形的火焰,正对着我的脸颊猛烈地烘烤!

        那股灼热的气息之中,夹杂着浓烈至极的、几乎要将我的理智融化的雄性气味——那是粗犷的汗臭、浓腥的精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如同原始森林深处最凶猛野兽才会散发出的原始麝香的混合体!

        这股味道,如同最霸道、最不讲道理的魔咒,蛮横地、粗暴地钻入我的鼻腔,瞬间侵占了我的每一次呼吸,麻痹了我的所有神经!

        我之前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伪装,都在这股如同黑色海啸般迎面碾压而来的、纯粹到极致的雄性气息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但这气息非但没有让我感到厌恶和抗拒,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一般,刺激着我体内最深处、最原始的雌伏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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