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喂你,你就出去偷偷吃别的野男人的。”
“下面的小嘴吃了,不能厚此薄彼,上面的嘴也得吃到。”
“好好熟悉一下老公的味道。”
顾眠被男人操控着,被迫用脸颊蹭弄着男人的炽热,屈辱感伴随着一种异样的快感从她的小腹燃起,席卷了全身。
“老公的味道好闻吗?嗯?”
“怎么不说话?”
“是想被老公肏成闻到老公的味道就发情的骚货母狗吗?”
顾眠的脸被迫贴在男人裆部,恶劣的男人根本没有给她留下说话的空间,她只能努力张大着嘴,发出几声呜咽的气音,等到她几乎快要窒息的时候,才被男人大发慈悲地放过。
她软倒在椅子上,看着男人解开了皮带,炙热肿胀的性器从内裤中跳了出来。
沈珩的性器很干净,粉色的一根,顶端微微上翘。
但顾眠并非阅鸡无数的熟女,她见过的只有顾然和沈珩的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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