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凯一时有些无语，还想要劝说对方几句，可是文萱已经埋头不吭声，不想再说什么了。
郑凯也没办法，只好告辞了文萱之后离开了对方的办公室。
从文萱的办公室里走出来，郑凯心里很不踏实，他根本不清楚自己跟文萱在黄雄那儿要耽误多久的时间，一般来说，越是思想和经历比较简单的人，内心的警惕性和防备心也也更弱，催眠起来相对会简单一些。
而黄雄这种混迹江湖几十年的老油条，自己跟他接触了这么几次，都没有从他嘴里套出话来，文萱能行吗？
对于自己来说，这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现在，只能等待明天跟黄雄接触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下班后，郑凯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家里，而是直接去了趟十五中。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赵芬了。一想起赵芬现在已经是苏楠的女朋友，时时刻刻在这个阴险的小人身边，郑凯心头不由得有些担心。
在体育馆里，郑凯没有看到赵芬的身影，郑凯想了想，离开体育馆，直接来到了十五中的高中部教学区。
晚上9点半，随着一阵清脆的电铃声响起，灯火通明的教学楼里，学生们三五成群的走了出来，这是下晚自习的铃声。
郑凯站在教学楼的入口处，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些一个个鱼贯而出的学生们，最终在夜色中看到那个一头披肩秀发，穿着白色的蝙蝠衫衬衣，胸前抱着一叠作业本的赵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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