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无助地,痛苦着、烦恼着。
「傻什麽傻,能好好活到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姜宗年将纸放到桌上,单膝跪在少年跟前,认真望进他眼眸。
「谢谢你还活着,之翊。对某些人而言,这b什麽都重要。」
「谁?」陆之翊的笑,像是要哭。「谁在乎?大叔你吗?我们才见几次面?」
姜宗年只觉此刻,连呼x1都是痛的。究竟该怎麽做,才能将自己的心情传达给对方呢?
他深呼x1,调整下情绪才说:「姜宗年啊,你都不知道他有多在乎你。有时候深陷痛苦,不太能看清周遭,但在某个没发现的角落里,或许就有人一直默默注视着你。」
少年没有回应,像在努力理解他说的话。
姜宗年思忖半晌,牵着陆之翊的手站起。「走吧,屋里太闷了,换个地方。」
陆之翊触电般,猛地将手cH0U回;姜宗年见状一怔,这才後知後觉反应过来。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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