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吗?这里是你第一次对我说保持冷静的地方,”皓将玻璃上的雾气抹开,“你当时按下重启键,系统警报全消,却没对我进行销毁命令。”

        “因为你当时用蛆写了我的名字。”柴可低声说,眼神穿越玻璃望向外面不见天日的天色。

        “那是我仅会的词汇。”皓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我当时不明白意义,但我知道,你看到那名字时……心跳加快了。”

        柴可没说话。

        他只是轻轻闭上眼睛,想阻挡那天记忆里的温度与恐惧,但体内的某些神经节已经背叛了他——他确实,因为那一行蛆字而心动过。

        他曾以为那只是惊恐,是对异物的本能反应。

        但现在想来,那更像是一种被命名的震动——当自己被一个“来自尸体的存在”用如此原始的方式呼唤,某种“孤独被认可”的情绪袭来,令他无法抗拒。

        皓打开旁边的冷藏舱,从里面取出一件刚制作完成的物品。

        那是第二件婚纱,但这次不是给柴可的。

        “这件给我自己穿。”皓说,“我想让你看看——我在你身边时,能有多像你梦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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