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把我爸给气走了!”何静文嘟囔着嘴,不快道。
龙根无奈,再次安慰表态,下次一定一定登门谢罪,陪未来老丈人好好喝一杯。换来何静文暴打。
“小混蛋,你再敢跟我爸喝酒,我跟你没完!”
刘雨欣深受其害,附和道:“我也是!”
龙根摇摇头,索性去村子里溜达了,宽敞明亮的村道儿,颇有城乡结合的意思,再有两年,果园成长,山庄修建,再搞点儿钱整个集中居民点,天然气,电话线什么的,一水儿全搬到山里来,想想都令人向往。
“煮饭,煮个球,要啥啥没有,咋做啊?老不死的死那么早干嘛去了?让老娘一个人活受罪,哎!”旁边房里传来两声咒骂、抱怨。
龙根抬头一瞧,这不是李三丑家吗?那刚刚说话的肯定是古月那骚婆娘了啊,半匹大洋马,不骑白不骑,再给二弟开开洋荤。
“铛铛铛”
“谁啊,大晚上的还能让人清静不,啊,小龙?”见是龙根,古月眼珠子都瞪直了,眉开眼笑把龙根领进屋,摇着肥硕的屁股蹲儿往龙根怀里蹭。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古月正值虎狼之年,又是半匹大洋马,男人半年前死了,半年间,就龙根拿大家伙捣腾了两下,之后便再无人耕种,自留地都荒废了,大冬天想找根儿黄瓜捣腾捣腾也不行,手指头往里一塞,湿漉漉,空荡荡的,一点儿感觉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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