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根哪能不知道这婆娘想些啥?前后瞅了瞅,没人儿,问道:“这里能搞不?屋里太冷了,鸡巴都硬不起来。”

        嘴上这么说着,裤裆早就顶了起来,一座尖顶儿帐篷赫然出现在裤裆,双腿正中。

        “嗯,搞。马上搞,不然那老东西该回来了。”方晓英一点儿不含糊,脱下厚厚的棉衣,里面裹了一件儿紧身毛衣,拖起两坨乳山,晃晃悠悠的。

        龙根阻止了准备脱光的方晓英,道:“来,趴在桌子上,撅着屁股蛋子就成,我来捅两棒子给你润润下面那嘴儿。”

        “黄牛爬背啊?那成!”方晓英不含糊,裤头一扯,白花花的屁股蹲儿整个露了出来,托的跟两块白面大馒头似的,揉了两把,软软弹弹的,捏着都能出水儿,嫩得慌。

        龙根不得不鄙视,方晓英那窝囊男人,还有方正那个软货,都日了这么些年了,还这么嫩,那么紧。不是软货能是啥?

        “啪啪”

        抓着大棒子抖了抖,找准儿小缝儿,腰杆一挺一送,黑蛇钻了进去。

        “啪啪啪……”

        “啊啊……小龙,慢点儿好吗?嗯嗯额……”

        不一会儿,院门丁玲哐啷响了起来,龙根憋着劲儿,赶紧撤回了棒子,提着裤子坐在火堆边儿上。掏出一叠钱来,大概三千左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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