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显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刚才……那个是你的人吧?你怎么一声不吭?”
我看着已经奄奄一息、似乎马上就要嗝屁的凌,想起刚才那个连目光逡巡都令我心惊胆颤的机甲武士,问道。
“……你看他……像是来救我的吗?”
烟色的眼睛微敛,凌侧过脸,似乎有些尴尬。
这是……资本家内讧了?
不得不说,这个答案让我爽到了。
更准确点来说,是那种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般大快人心的爽(锣鼓和鞭炮是地球纪年时的两种污染环境的物品)。
但是显然,此时露出幸灾乐祸的嘴脸并不合适。
“那……我去联系凌夫人?”
三年前,在我母亲过世的那一晚,流光溢彩的核烟花,照亮了一整夜的Alpha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