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还没等笪光回答和指导她下一步要怎么做。
“唔……宝贝……”
尖锐的酸痛触感,当即就从他胯下快传到那颗淫秽猪脑,直叫笪光额角的青筋失控乱跳,被迫闷哼睁开小眼。
俯首看见女友这副生涩又认真的模样,尽管怜惜与痛感同时涌上心头,搅得他五味杂陈,可声线俱也变得十分涩哑,哀求道:“轻一点……好曳燕……你牙齿别那么用力……”
闻言,曹曳燕眼神十分凌乱地自男友大饼脸处收回,且顺带慌忙松开些许齿间的咬合力道。
嘴里因蒙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缘故,她仅能从喉咙里挤出半声软软的呜咽,听不清是想要跟他道歉,还是讨教。
震动顺沿淫猪棒身飞袭到识海,他人只觉得又疼又麻,连腰眼都几近要失控发颤。
恰巧此时,阳光在窗外悄悄偏转。
一道细长光束从隔帘交错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曹曳燕箔躯上浅浅烙印下了金痕,恍若是突遭到哪个促狭鬼捉弄,用笔尖点蘸好日光,顽皮地往胴体轻轻勾画线条。
口含男友那根渐硬的肉棒,她舌尖抵缠住棒身,笨拙地往花腔内壁可劲推蹭,徒让腮帮惹眼外凸,好似闹玩什么只有自己才懂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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