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并未特别注意到她,这使曹曳燕在暗暗庆幸中,稍稍松懈了口浊气,放心在笪光的病床边上拉过张金属折叠椅,嘎吱展开落坐。

        “曳…曳燕。”

        鼻尖轻嗅女友身上那股好闻的薄香,笪光终于是找回来自己的声音,本能地想喊出那个在心里叫了无数遍的曳燕宝贝,但残存的理智,和房里其他病人家属的存在。

        却是让他硬生生把后面两个字给被迫吞咽回去,腔调由此显得比较干涩突兀。

        将那保温盒搁放在床头柜上时,曹曳燕方才注意到,这柜面散乱摆放保温金属杯、一次性未用的塑料碗,还有……五张叠放整齐的红色百元大钞。

        现金放在那里,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尤像种无声的买断补偿。

        星眸仅于百元大钞上停留几秒,就很快挪移开,她转看向笪光。

        “现在身体情况怎么样了,阿光?”女友轻声询问,酥音远比平时在通讯里,或是短信更柔和关切。

        再次从曳燕宝贝莺唇里喃吐听到这个专属于自己的亲昵爱称,笪光不免为之心暖,连带肉身上的各处疼痛感似乎都跟随减轻不少。

        “嘶…好…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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