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要越发沉浸于自己的旖旎妄念中,无法自拔之际。

        “不行啊,要是曳燕过来……”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笪光,若真以现在这副猪头缠满绷带,脸色又苍白,人躺病床上还动弹不得的鬼样,被她看到的话——那委实会太过狼狈难堪。

        并且,爸爸就这样理所当然地使唤人家,这合适吗?

        他都没有跟自己商量下。

        顾虑至此,笪光开口试图反对说道:“爸,咱们不用特意麻烦人家,我……”

        “这有什么特意麻不麻烦的,就这样定了。”

        笪建明倏然打断他的话,眉头已经舒展,似乎觉得儿子过于小题大做敏感,“你救了她,她稍微照顾下你,这不是应该做的么。再说了,我晚上真有事,你王姨家里来亲戚做客,我得过去帮忙招呼。”

        他所说的王姨,是爸爸再婚的新娇妻。

        被迫尴尬闭嘴,笪光此时还能说什么呢?

        父亲新家庭需要他,而自己这个旧家庭所遗留的儿子,只需要有个人能帮忙送饭喂食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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