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堆起凶神恶煞的表情,像是要弥补刚才的愚昧迟钝,他对旁边两桌早已停下动作,正抽烟看戏的几名校外打手,努嘴命令道:“还他妈看什么,快上,抓住那死胖子!”

        很快,连同猴子在内,有五人如同脱缰恶犬,气势汹汹直朝向目标狠厉扑去。

        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引起成片惊呼和骂声。

        “糟糕,那家伙没动。”心脏沉到谷底,笪光最担忧的情况发生了。

        江岸声仅仅只派出手下缉拿他,自己则好整以暇稳坐钓鱼台,眼神阴鸷地紧盯住现场,像看某出结局早已注定的猫鼠游戏。

        见对方压根没打算出手,笪光暗暗叫苦连天,真是大出预料,诱敌计划才刚开始就遭遇到这么大的阻碍。

        “快,给老子抓住他,别让这头猪跑了!”

        不耐烦地巴掌焦躁拍打在厚重台球桌的木质边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江岸声连连催促手下。

        视线死死扫向往返几张台球桌之间,如没头苍蝇般乱窜,可动作却出乎意料灵活的那头蠢猪,嘴里狠毒叫骂道:“狗杂种,我看你等下被抓到后,要怎么死!”

        对江岸声的种种叫骂听过无视,笪光将此刻所有精力全都用到逃命上。

        肥胖的身体异常难受地在张张绿色台球桌之间穿梭,他呼吸渐渐急促,额头上布满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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