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头的黑鸟低下小巧的头颅,浅金色的眼睛倒映着少女在逐渐粗重的呼吸和呻吟中,潮红满面、显得格外娇弱的脸。

        ……

        置身泛滥的春水中,林影感到自己又做了一场旖旎的梦。

        独身一人的被窝里,不知何时钻入了另一具赤裸的胴体。

        分明是自己的私密领地被不速之客入侵,她却提不起一丝力气和欲望去抗拒那人的接触;相反,肩膀和腰身都任由那人伸出的手抱着,耳垂也被女人凉薄的气息轻轻擦动,老实地将她吹拂在耳边的话音送至心底,抚平那一道道不安的褶皱。

        “阿影,转过身来好么?你一直在流水,让妈妈帮你纾解吧。”

        妈妈!是妈妈来了……?

        不,怎么会呢。

        艾德莲老师都说了,妈妈还在王城,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地方。

        林影疲倦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的,依稀留存的一丝意识却弄巧成拙,以为一切都是自己在做梦,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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