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早的懂事导致倪亦南具有极强的边界感,拿了人家一点好就想方设法地还人情,即便人家只是举手之劳。
例如中午那杯橙汁,她觉得自己又欠人情了,理应以某种方式还回去。
“你穿什么码,需要我帮你找吗?”
沈迦宴冷漠又话少,从她蹲这起,他都没有抬头哪怕是瞥她一眼。
以为他会说不用,或直接不理她。
“一九五。”他简短道。
“哦。”
于是倪亦南从最边上开始翻,翻完大半圈都没看到一九五的。
“没有诶,你可能得跟老师说——”
忽地,身边一暗,阳光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下意识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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