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都市小说 > 十八巷 >
        也难怪,来十八巷几个月的光景就已经是道上的双花红棍了。

        道上的人提起洛九,语气里总带着点说不清的忌惮,这个年头,很少有洛九这种人,还是个女人。

        身手是实打实的硬,下手更是没分寸,上次在码头追债,对方不过多说了两句狠话,就被她用啤酒瓶豁开了眉骨,血顺着脸往下淌,被枪指着脑袋,她连眼皮都没眨。

        最让人发怵的是那双眼睛,动手的时候,积攒的杀意和煞气像化不开的浓墨,稍微动怒就漫出来,几乎要凝成实质。

        这样的人,按说该是独来独往的孤狼,哪会为旁人拼命?

        可洛九偏不,她像头护崽的母兽,把十八巷的人拢在自己羽翼下,上次林墨绮被人堵在巷口,她愣是拖着伤砍翻了七个,血浸透了衬衫,死死把林墨绮护住了。

        道上的人都私下说,别跟洛九对上。这女人太疯,拼起命来根本不计后果,像柄没淬过火的野刀,宁可自己崩口,也要劈得对方断筋折骨。

        黑色轿车刚停稳,洛九就先下了车,后腰的枪套被皮衣遮得严严实实,靴筒里的匕首硌着脚踝,是她熟悉的安全感。

        向栖梧踩着高跟鞋下来时,她很自然地往旁边站了半步,替对方挡住迎面扑来的风。

        货仓里的霉味混着汗腥气扑面而来,像块浸了水的破布闷在人胸口。

        向栖梧走向长桌主位时,洛九已先一步替她拉开椅子,动作利落得不带半点多余,随即往她斜后方一站,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水味,却又保持着随时能拔刀的戒备姿态,像尊沉默的守护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