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撞进眼底的是邝寒雾白大褂的身影,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正拿着药膏。
随即才看清坐在床边的向栖梧和林墨绮。
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让她瞬间僵住。
灼痛顺着神经爬上来,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被绑在床头的狼狈,分不清是谁的触碰,向栖梧带着烟草香的吻,还有林墨绮那句“同音”……她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带着耳尖都红得像要滴血。
“醒了?”向栖梧的声音先落下来,递过一杯温水,“喝点水。”
洛九慌忙低下头,长发遮住半张脸,接过水杯时手臂发软,连指尖都在发颤,水洒出来烫到皮肤也没察觉。
她能感觉到邝寒雾的目光落在自己耳尖上,那道视线清冷又专注,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却偏偏不敢抬头。
“看来是想起来了。”林墨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垂,眼底的玩味藏不住。
邝寒雾收拾着药箱,看着她这副窘迫模样,突然低笑一声,声音里难得带了点温度:“行了,旧伤恢复得不错,就是新伤得好好养着。”她把药膏放在床头,指尖轻轻敲了敲药盒,“记得按时抹,别用手抓,留疤就不好看了。”
最后那句说得轻,像在提醒,又像在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