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军副官的惊叫声卡在喉咙里,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和满地的玻璃碴混在一起。
八个黑西装同时转身,手都按在耳后猛地撕下创可贴。
洛九甚至能看见他们拇指捏碎玻璃管的瞬间,氰化物的苦杏仁味混着香槟气漫过来,那不是自尽的毒药,而是让神经亢奋的药剂。
第一个人拔出藏在袖管的短刀,刀身映着探照灯的光,直劈洛九面门,嘴角还挂着未干的香槟沫;第二个人像头豹子扑过来,身体撞在货柜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震得铁皮上的锈屑簌簌往下掉,很快就被人群的尖叫淹没。
剩下的六人呈半月形围上来,手里的武器各异,有改装过的钢笔刀,有藏在领带后的细针,显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死士,要取她性命。
洛九侧身躲过第一刀,风衣下摆被刀刃划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衫。
她反手用枪托砸向第二人的喉结,听见软骨碎裂的脆响,同时抬脚踹向第三人的膝盖,趁着对方踉跄的瞬间,勃朗宁已经对准了第四人的心脏。
“砰”的一声,子弹穿透他的胸膛,溅出的血落在货柜上,和铁锈混在一起,变成深褐色的斑块。
“三十秒。”林墨绮的声音急促如鼓点,“沈昭奚的人在西北角放了烟雾弹,快!”
药性开始发作,剩下的四个死士眼神变得猩红,动作却愈发迅猛。
洛九被逼得后退半步,后背撞在冰冷的货柜上,后腰的旧伤突然抽痛——是刚才踹人的时候扯裂了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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