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如其来的抽离让札倾绝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追寻,却只换来他游刃有余的退避。
他俯身,汗珠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滚落,滴在她因剧烈喘息而不断起伏的雪腻乳峰上,顺着那道深不见底的幽谷蜿蜒滑落。
“这么说你很厉害?要打个赌吗,表姐?”他的声音轻轻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如羽毛搔耳。
“嗯……哈啊……小表弟是不服?赌、赌什么?”札倾绝涣散的眼神因体内悬空的煎熬而勉强凝聚。
她难耐地扭动腰肢,蜜穴口那圈饱满的媚肉徒劳地吮吸挽留那仅存的填充感,却只换来他更刻意的的研磨,他用龟头伞棱和龟肉,一阵阵地碾过她颤抖的珠蒂和湿淋淋的穴口。
“赌我两分钟之内,就能让你喷水。”
“喷水”两个字,被他咬得刻意。
札倾绝呼吸一窒。极致的羞耻与灼热的快感,点燃了她骨子里从不服输的傲气。“两分钟?你以为……啊——!”
未完的挑衅化作一声短促惊叫。
他轻笑着,鱼儿已经上钩。
他再次精准的顶弄,幅度不大,却正正的用龟肉的马眼口碾过她的A点。瞬间的酸麻直冲天灵盖,让她脚趾猛地蜷起,足弓绷出优美的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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