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
贺时屿的座位,那位于靠窗阳光带、被主人收拾得如同精密仪器的方寸之地,呈现着一片冰封般的沉静和空旷。
桌面光洁如镜,反射着窗外明媚的光线。
几本厚重的竞赛书整齐地垒在右上角,每一本的书脊都仿佛用标尺比划过角度。
一只沉甸甸的黄铜笔筒,里面的签字笔按长短排列。
除此以外,别无他物。
那份被陈默精准投送的透明便利袋,孤独地、像个入侵者一样,摆放在这张桌子的中心地带。
白色的便利袋被丢在一尘不染的桌面上,刺眼得像一张被丢在无菌手术台上的卫生纸。
自觉完成了舔狗任务的沈姣心情很好地上着课,完全不在意那些被她“批发舔狗”的对象会作何感想?
反正以前围着她转的那些男人也这样,拒绝都甩不开,她现在都没缠上去,已经很贴心了。
直到下课,她看到了来自H的消息,心头掠过一丝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计的心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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