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随身的短刀狠狠插入地下,寒光微颤。
一时间众人不敢再多说,敢以自身为饵调动全城官兵,他是有些疯狂在身上的。
越深收刀回去找明霜。
正好两个小孩吃完,爬回床上打盹。
明霜给他们盖上被子,听到沉重的脚步声,问道:“在你的旧部那里受委屈了?……是因为我吗?”
有时候真是恨她的头脑。
“天下谁敢给我委屈,也就是你明大小姐了。只是说些将来的计划。”越深故作懒散地坐下。
“说起计划,我想明天一早就回家,你的伤受得住吗?”
“……为什么如此着急?”越深紧绷精神,“其实,这里还是安全的,调养一阵再走也无妨,给明老伯送信报平安就是。”
早回去,就要早点告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