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永远都不是她。”他声音冷的像冰,双手往前伸粗暴的揉捏她的乳房,苍兰的小穴紧紧夹着他的肉棒,但他心里只有愤怒跟自我厌恶。

        她只是替代品,永远都是。

        我对她的爱只是因为她长得像她。

        该死的,我为什么现在才发现!

        秦渊更粗暴的抽插着,苍兰的淫叫跟他心里的空虚产生强烈的对比。

        “阿渊…啊…我爱你…我只爱你一个…”

        破碎的声音传来了苍兰的告白,这却让他更加愤怒。

        手紧扣着她的腰猛撞,雪白的肌肤已经浮现红色的手印和撞击痕迹:“叫就叫,其他的废话别说!”他最后用力一顶,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到最深处,她的肉壁痉挛着夹紧他的肉棒,却给不了丝毫满足感。

        他粗暴的抽出肉棒,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他冷漠的穿好衣服,看也不看还趴在桌上喘息、衣服被撕碎、身上多处红痕,下体红肿发烫的苍兰一眼。

        推开办公室的门,大步朝自己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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