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像烟雾一样,在我心底蔓延。
我干脆拿起手机,拨给杨石。
“你上周说的委托是怎样?”
——工作,是逃离现况最好的方法。
“凤凰?那个委托……可能得当面说。怎么这么突然?”杨石的声音低沉却带有磁性。
“啊啊……不行了……阿渊……”隔壁的声音也穿了过去。
“你在哪?那些声音是……?”
“隔音太差,或者……是故意喊给我听的。”我自嘲地笑了笑。
他沉默半秒,开口:“我过去接你吧。去喝一杯,顺便聊聊委托的事。”
我答应后挂断电话,换了身衣服下楼,在总部门口等他。
不久,一辆黑色玛莎拉蒂停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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