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下一秒,当瞥见停在院子里的绿色嘉陵时,一袭巨大的阴影便迅猛地掠过大脑沟壑。

        缓缓走下楼梯,我腿都在发抖。

        阳光折在雨搭上,五光十色,炫目得有些过分。

        这就是一九九八年的初秋傍晚,真是不可思议。

        我站在楼梯口,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我竟又平静下来。

        伴着“吱嘎吱嘎”,“啪啪”声清脆而有节奏,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呜咽,模模糊糊的,时有时无。

        窗帘半拉,只能看见她的一只脚在男人的腰间兀自摇曳。

        白嫩的脚底板在脚趾的松放间不时铺延开几道光滑的褶皱,脚心通红,像一朵委屈的花。

        节奏越来越快,在姨父的喘息中,母亲的哼声越发清晰而急促。

        我能看到那快速抖动的床单花边儿,像深海中的波涛,又似变幻莫测的水帘。

        终于,随着母亲一声颤抖的长吟,脚趾紧紧纠结到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