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不能视物,在他胯间拱了好一会儿,软茸茸的鸦鬓时而刮蹭在阳具上,叫他内火横生。
于是一等徐浣衔住那尘柄,他就煞不住性子,按着她的脖颈猛撞起来,差点将徐浣顶了个翻倒。
几百下后,钟昱精关一松,龟头顶着她的喉口软肉喷射起来,将一泡精喂在了七娘肚中。
初起时,她难免呕吐不止,颇吃了一些苦头。
时日长了,竟也渐渐习得了一些门路,能顺顺当当地受住,吐舌将那百子千孙先给钟昱看过,再咽下腹去,拜谢不表。
只钟二郎并不愿轻轻放过,况且徐七娘也计算着侍奉的遭数。
不论谁来,统共泄了三次就给她三个牌子。
倘若哪日不够,便要动辄挨打受辱,或被玉势塞住谷道,或在胸前乳环上坠以沉重金铃。
是以便是钟昱想走,她还反要留客久干呢。
钟昱射精之后,金枪颓倒,却也好大一块肉,令她侍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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