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适合接吻的姿势,她坐下来上半身就比欧伦律要矮,于是不得不撑起下肢,半跪起来,毛茸茸的头发距离车顶不剩多少距离了,她抱住他的脸颊,手指擦过铠甲和皮肤的接缝处,欧伦律竟然感到某种类似飞虫爬过的痒意,顺着缝隙钻进被铠甲死死包裹的身体,他放在座椅上的手攥紧拳头,狠狠压进皮革里,也没想到顺手去搂柏诗的腰。

        虽然身体绷紧,看上去下一秒就能进入战斗,但神情却是无力而抗拒的。

        柏诗甚至没提前打个招呼,摄住他的面颊就亲上去,闭了眼睛,欧伦律却死死睁着眼,瞳孔微微颤动,他感到她用什么柔软的东西撬开了自己闭紧的牙齿,口腔被入侵的那一瞬间心脏也像被强制打开,血液泵出的速度盖过脉搏跳动的频率,于是血色蔓延了四肢和脖颈,他连呼吸也忘了,只记得不断吞咽对方渡过来的口水,像鸟类的母亲哺育孩子。

        母亲。

        母亲。

        过于快速奔涌的血液将大脑搅得一团糟,激素分泌异常,欧伦律近乎出现一种自己被羊水包裹的错觉,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变得暖和而潮湿,这是他从出生就不曾拥有过的安全感。

        这感觉太过美好,以至柏诗结束了哺喂松开他,他还殷殷地追上去,想将一切撕裂的破坏欲早已堙灭在湿热的水汽里,现在这个神情迷茫的家伙只想追着柏诗叫妈妈。

        那双手又变得有劲起来,拦住了柏诗后退离开的身体,他追过去,从下向上伸头,半阖着眼睛,睫毛上挂着些许泪珠,用玫瑰色的唇去找寻柏诗身上的气味,入魔一样上下亲吻。

        “妈妈……妈妈……”

        “母亲……母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