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并不像本人一样好说话,侵犯进去的时候毫不留情,嘴唇含住柏诗的唇肉不留一点缝隙,吮吸的力度比手上的劲还大,那些从一开始就被丰明晰觊觎的口水终于如愿全被他吸走,随着吞咽进入了他的身体里。

        但还不够。

        丰明晰不轻不重地咬了柏诗一口,被她曲起膝盖痛击硬起来的下体,痛呼一声松开她,跌在了地上。

        柏诗把他留下来的痕迹擦掉,看上去不太高兴:“你怎么也不听话。”

        丰明晰顾不上还在隐隐作痛的阴茎,“什么叫“也”?”

        “在我之前还有人来过?”

        柏诗:“是呀,不是你想像中无人问津的向导我很抱歉喽。”

        丰明晰:“我不是那个意思。”

        柏诗坐在沙发上,看丰明晰的领口被自己扯开,乱糟糟地坐在地上,朝他招手,丰明晰愣了一下,胳膊撑着地带着上半身移动,没站起来过,就这样挪到了柏诗面前。

        柏诗终于复刻了一回白音为哨兵进行精神疏导时的经典动作,她把丰明晰的头压到自己的腿上,虽然工作服充满消毒液的刺鼻味道,但丰明晰仍然能从中嗅到被掩盖在那层布料下的香气。

        柏诗撸着他的头:“有时候真怀疑你的精神体不是蜥蜴而是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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