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解开胸罩,用她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拼了命地夹住他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试图用体温和摩擦唤醒它时……
那一切……
全他妈的是无用功!
是徒劳!
是天底下最可悲、最心酸的笑话!
刑默的愤怒瞬间转化为对舒月的心疼与愧疚。他想到舒月当时必定是极度的绝望、极度的无助……
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咙。
刑默想杀了那个主持人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如果明天他去提出抗议,那个戴着金色面具的杂种只会用那夸张的语气回答他:
“哎呀,这位先生,我从一开始就说过了!挑战关卡的奖励幅度这么大,难度当然也很大啊!我们从一开始就跟你们告知,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比赛了,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刑默的吼叫声渐渐变成了低沉的呜咽,最后完全被哗啦啦的水声所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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