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归还後,徐星磊换回了一身轻便的着装。打开手机导航,提前预约的餐厅离这不远,约步行十五分钟能到达。
平交道闪烁着红灯,响起提示音,横杆落下挡在行人身前,阻挡了前行的路。他望着铁轨对面的樱花树,零星花雨的樱花花瓣缓缓在空中打转。
列车顺着轨道快速经过,疾风骤然卷起,扫过的风将他衣摆掀起,刚拨弄整齐的发型也被毫不留情的吹乱。
他下意识闭上了双眼,抬手按住额前飘起的发丝,待列车离去,横杆抬起时,樱花花瓣正好落在了地上。
这里的网路不太好,还有些卡顿,导航出了差错,带他绕了好一大段远路,走了将近两倍的时间才到达。幸好他有提前出发,正好赶上了预约用餐的时间,餐厅服务人员穿着燕尾服走出迎接,微微躬身,伸手做出请的手势,「徐先生吗?这边带您入座。」
电梯门打开後,穿过一扇玻璃自动门,夜风温柔地扑面而来。餐桌的位置在户外露台,二十层的高楼能将底下的城市一览无遗,繁星点缀的黑夜像一幅背景板,上方挂着一轮明月。
餐桌上扑着洁白的桌巾,一旁整齐的放着一排银器刀叉和用纸巾折成的千羽鹤。桌面上有一本立起的黑sE封面菜单,里头的语言大多是义大利语和法语,下面再用片假名小字做标注。他拿出手机翻译软T,上方用着典雅的字T写着好几个取得文艺的菜名,即使翻成了中文,单看字面意思还是猜不出是什麽类型的料理。
“普罗旺斯的独语。”
“坠入琴海的露水。”
“初雨之下的新生。”
他看着一长串的菜名沉思着,见他犹豫着不知要点什麽,服务生走上前主动询问,「需要为您介绍菜单吗?」
「好,麻烦您了。」徐星磊看的一头雾水,没点解释还真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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