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仪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微微颔首,熟练地挤出冰凉的耦合剂。
当她用那戴着无菌手套、纤细如葱的手指示意他褪下裤子边缘时,赖强故意磨蹭,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
裤子褪下的瞬间——那团沉睡的巨物即便在松弛状态下,其体积和轮廓也远超常人想象!
松弛状态下也如同婴孩手臂般粗长,盘踞在内裤下如盘绕的老树根,在松弛状态下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蛮横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垂坠着。
张清仪涂抹耦合剂的手猛地一顿,仿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屏幕上的灰阶影像似乎也模糊地晃动了一下。
口罩上方露出的那片冷白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瞬间飞起两抹清晰的红霞,如同无瑕雪原上骤然绽放的落梅。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震惊和羞赧,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冰凉的探头贴上他腹部,那一刻,她那只被无数人赞誉的、稳定而优雅的手,竟微微颤抖了一下,耦合剂在她指尖挤出过多的一坨,冰凉粘稠地滴落在赖强汗毛粗重的肚皮上,拉出一道细长、反射着冷光的银丝。
她胸前那对即使在宽松白大褂下也难掩其饱满如成熟蜜桃、沉甸甸坠着惊人弧度的丰乳,此刻随着她略显慌乱的动作和急促的呼吸,明显地起伏了一下,沉甸甸的雪峰在防护服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波动,顶端的蓓蕾似乎也因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和内心的震动而悄然挺立,在柔软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微小却清晰的凸点。
赖强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失态,心中狂喜:这个高不可攀的“瓷观音”,没见过真家伙!一颗邪恶的种子,带着征服的欲望,悄然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