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的位置靠窗,冷得彻夜难眠。
薄被裹不住彻骨的凉意,她缩成一团,身体像抖筛子。
次日精神恍惚,站军姿二十分钟便直直倒下,滚烫的高烧汹涌而来。
失去意识前,她耳边模糊传来急促的呼喊:“这边有人晕倒了!”和一阵混乱的脚步声。
一件喜事,江月喜提“病号”身份,一整天都睡在临时医务室的病床上,还有个年迈的老医生陪着聊天解闷儿,毕竟这天晕倒的就她一个,也算是小小的出了名,虽然是不好的名。
他们在这儿没没收电话,江月和老医生一边聊着天,一边看着手机上不断发来的消息,无非是大学舍友几个人在问她怎么样,她都回了,又看见几个新的好友申请。
都谁?备注一个也不认识。
想着也都是大学里的人,江月都点了同意,毕竟以后都是自己的大学人脉圈,虽然没什么大用,但问个小道消息应该是灵通的。
大多加了也没什么动静,唯独有一个人,不懈地发着消息,询问她的状况。
“你的身体好了吗?”
“是发高烧了吗?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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