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起来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清冷,禁欲,像是开在冰山上的雪莲,让人不敢靠近,又忍不住想靠近。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程逸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文件夹、一支笔、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那杯红茶在程逸和顾沁之间,像是一个小小的、温暖的、还在冒烟的屏障,把两人隔开。

        顾沁没有寒暄。她从来不会寒暄。每次见面都是直奔主题,像是一个在赶时间的人,像是一个不想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任何一秒的人。

        “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两件事。”顾沁打开桌上的文件夹,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淡蓝色的、看起来像是荧光剂一样的液体。

        那液体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微光,像是某种科幻电影里的外星生物的血浆,美丽而危险,“第一,这是我最新研发的T-7抑制剂。”

        程逸看着那个小瓶子,没有说话。

        “它能暂时压制白给病的发作冲动,效果大概持续4时。”顾沁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一份实验报告,“但它的副作用很特殊——在药效期间,裴玉会对固定伴侣——也就是你——产生生理性的冷淡。她的身体会本能地排斥和你发生亲密接触。同时,她会对陌生男性产生短暂的、强烈的依赖感。也就是说,药效期内,她不会想和你做爱,但她会很想和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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