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裴玉不安分的小手,无奈地解释:“大姐,这叫晨勃。是每个正常男人的生理现象,怎么就色狼了。”
“哦。”裴玉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傲娇地哼了一声,把手抽了回去,“那也很恶心。快起床啦,你又睡懒觉,我都饿肚子了。”
她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小老虎睡衣,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不过看在你昨天晚上很卖力的份上,本小姐大发慈悲,已经做好了早餐。快点起来吃饭。”
听到卖力这两个字,程逸心里一阵泄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昨天晚上还在马桶上进行着下流自慰的裴玉,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阳光鲜活甚至还带着点小小的傲娇,强烈的割裂感再次袭来。
但这一次,程逸没有感到恐惧,而是涌起了一股无人可以倾诉的心疼。
他突然掀开被子跳下床,一把将裴玉打横抱了起来。
“哎呀你干嘛呀!”裴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腿在半空中胡乱扑腾着,“快放我下来,你不害臊啊,大色狼!”
“在自己家害什么臊。”程逸抱着她大步走出卧室,朝着餐厅走去,“走,吃饭去。”
餐桌上摆着两碗热腾腾的皮蛋瘦肉小馄饨,旁边还有两盘煎得金黄酥脆的荷包蛋和几根烤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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