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段誉不肯捧场的结果,苟毕就拿他的工作相威胁。

        现在看到段誉来到了拳馆,苟毕的神情当然是无比地得意,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段誉断掉一条胳膊,再从他胯下钻过的那一幕。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段誉从他胯下钻过之后,估计至少会好几年抬不起头来了。

        而且,在苟毕看来,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以后每年都要举行一次,让段誉永生永世都无法在他面前抬起头来。

        苟毕这些年一直在练拳,水平虽然说业余的,但是打一个普通没练过的人,还是很轻松的,他当然不相信他曾经的手下败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段誉有能力打败他。

        所以,让段誉当众从他胯下钻过,对他来说,现在只是时间问题了。

        “段誉,你还真敢来啊?是不是特地赶过来想钻郑大少的胯啊?”一名叫史多的男子向段誉嘲弄了一句。

        史多长得尖嘴猴腮,以前在大学里的时候是苟毕的跟班,现在是医大医院的医生,当然要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他们老大苟毕的身边。

        这时候苟毕因为女友宫娇在场,不太适合说那些很粗鄙的、对段誉污辱性的话语,换他来说就比较合适了。

        “哈哈,我看他确实是有那癖好!有句话叫作人至贱则无敌嘛!听说最近他躲去女子医院了?每天帮女病人洗下身,这还真是大男人做的事啊!”史多身边的一个名叫焦卜蓝的男子附和了史多几句。

        焦卜蓝和史多不一样,他长得矮胖,却是一点儿也不显得憨厚,他也是大学时苟毕的跟班之一,现在在市卫生局工作,苟毕的母亲胡雪兰是他的上司的上司,不管咋地也要让苟哥开心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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