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来吃这个!”
“这个、这个也吃,我做了很久呢!如何啊口口?”
“今天又去和你的人类朋友玩了吧?口口?”
“口口、口口、口口…”名字,一直被提及。
这本来并非什么大事,他们鲛人没有姓氏,更没有所谓父母兄弟姊妹称呼,都用名来呼喊,毕竟未分化前,无法确认谁的性别。
不过,今天这“口口”真刺耳。
耳内是蚂蚁爬过的搔痒,心口是刀尖戳刺的钝痛,一字一句,足以要他命。
鲛人的母亲,突然一句:“你怎么今天都不说话?口口?”这句话,像是打破了所有的安宁,要将埋藏在心底的一切奔涌而出。
浑身的血液流到耳里、眼里,他平静的外貌,逐渐填染上血色。眼眶、耳边流出鲜血,又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成玉。
在他身旁的三个鲛人,他的家人,顿时愣住。
鲛人慌忙双手捂住耳朵,想阻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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