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的背影照进他眼眸,洛言摸索竹蜻蜓的边角,眼底一顿,他不曾想过,不曾幻想,也不曾怀疑,这是属于“自己”的。
“第一次…”他低声重复。浪高涨,鱼儿没被她拿走,却被海拿走。
远处,也有谁在看,看岸的方向,看他还是她?
夭容在树林,后脑疼痛虽然还在,也弱下许多,再不久大概就能好。
脸色略粉,鲛人不穿衣服虽然不惊奇,如果对方只是普通的人她也不会如此,可每个鲛人都这么好看!
她怎么不羞耻。
手一拍脑袋,忘了拿鱼。怎么办?要回去?不不不太尴尬了,这样不显得自己是个只为吃才送他东西的人吗?只好自己解决。
找呀找,什么都没找到。
夭容只庆幸,昨日吃鱼吃的很饱了,回忆起过去被沈岸关的日子,悲伤的泪水从嘴角流出,那时吃的都是什么大鱼大肉,现在吃的是什么…空气。
不该跑…不该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