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穿着薛女士借给我的那条裙子,睡了一觉已经皱得像咸菜干,高跟鞋也被我踢得东一只西一只。

        房间那头整整齐齐码着几个棕色纸箱,那就是我的全部家当。我翻了三个箱子,才在一堆胡乱塞进去的衣服里找到了手机充电器。

        手机充了一会儿电才开机。刚连上信号,那动静简直像炸了锅一样,无数的语音和短信提示音疯狂涌入,手机差点当场卡死。

        心跳漏了一拍,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拉,想找找有没有柯瑶或者苏琪的消息。

        结果——什么都没有。

        倒是有一堆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陌生号码,看归属地天南地北都有,估计是我的手机号泄露了。

        这帮人不是发短信来骂娘的,就是狗仔队想花钱买独家采访的。

        在这堆乌烟瘴气的垃圾信息里,我差点漏掉了最重要的一条。是安然发来的,就简简单单三个字,却看得我鼻头一酸:

        “我来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快把我吞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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