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着她此时的样子,刘万木的内心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膨胀感。
直感觉自己仿佛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过了好一会儿,席卷全身的高潮余韵才渐渐从白懿的体内褪去。
理智开始回归,当白懿重新聚焦视线,对上刘万木的目光时,她的内心突然涌起一丝莫名的慌乱。
白懿是一个极端的利己主义者,习惯了将一切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刚才,她却在这个被自己视为鼎炉的少年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了自己最脆弱、最失控的一面。
对此,白懿掩饰般地移开目光,视线却不经意间落在了刘万木那跨间。
即便刚刚经历了如此漫长且耗费精力的侍奉,少年那根粗黑的巨物依旧高昂坚挺着,甚至因为目睹了她的高潮而变得更加肿胀,青筋暴跳,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白懿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这少年当真是可怕至极,若非自己神魂有那该死的禁制,今夜非要被这根东西给捅穿了不可。
但这股感慨之后,伴随而来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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