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玉手,指尖颤抖着搭上崔玥的脉搏,又探了探她的鼻息。
察觉到妹妹体内原本溃散的生机已然稳固,致命死气被尽数压制,崔婳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
两行清泪顺着她风韵犹存的脸颊滑落。
而等她刚准备起身,双膝微弯,欲向那掌控着她们姐妹命运的少年跪地道谢。
少年却看穿了她的动作,抬起手,先一步制止,开口道:
“不必。”
崔婳红唇微张,嘴巴张了张,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是不知该如何言语,只得垂下眼眸,默默承受这份恩情与屈辱的交织。
随后,趁着崔婳手忙脚乱地帮妹妹擦拭身体、穿戴残破衣物之际,刘万木也俯下身,捡起自己那件沾染了梅花与白浊的白袍,顺势套在自己身上。
白袍加身,他又变回了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俊逸少年。
刘万木转身迈步,走出洞外。
晶岭山脉腹地,春风料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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