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老茧的手掌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后尴尬地缩回,女孩冷笑着抱紧身体,目光重新回到舞台中央。

        当台上的女孩都被楼上包厢的客人订走时,楠兰这才注意到,头顶的一片漆黑不是墙壁。她猜测是单面玻璃,让外面的人无法窥探。

        “真羡慕她们,可以被三哥订走。”身边的女孩忽然凑近低语,“听说他光小费就够我们半个月的工钱。”

        “三哥?”楠兰的心忽然一沉,那一箱子硬币在眼前快速闪过。也许不是同一个人吧,她撇撇嘴,不让自己再乱想。

        “哦对,差点忘了,你刚来,还不知道三哥吧?”看楠兰没有反应,女孩伸出手,“我叫玉香,比你早来一周。”

        “我叫楠兰。”

        两只冰凉的手轻轻握了一下,玉香就拉住楠兰的胳膊,“希望快点走秀完,这里要冻死了。”软软的身体靠在楠兰身上,一些廉价的香水味钻到她的鼻孔中。

        “别傻站着了,一会儿上去都好好走。没开张的明天就别舔着脸来了!”沙哑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不用看,光凭那呛人的檀木香水味,楠兰就知道是那个叫八姐的人。

        玉香打了个激灵,立刻站直身体,嘴角上弯,过于公式化的笑容再次出现在脸上。

        “捂什么?立牌坊给谁看?”楠兰捂在胸口的手被八姐粗暴拉扯开,附近卡座里的男人轻声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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