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眸深处漾开一片洞悉世情的幽光!
“…至于性情…你是喜温驯灵兔轻嗅抚弄…还是好骄烈火凤缠颈斗欢……尽可细描画于为师心头,包你寻得称心合意!”
“届时…”她冰舌慢悠悠地、带着黏稠水渍刮舔过他搏动龟首下缘那条虬曲盘绕的硬筋,那刮蹭带来的刺麻激流直冲尾闾!
“…整支队伍…只你这一根独苗师弟…”
“白日里并肩浴血破阵…月夜宿营时相依偎怀取暖……”寒眸深处浮起一丝深长的、充满期待的掌控意味,“…朝夕相处…耳鬓厮磨…暗香脉脉…这般浸淫个半年一载……”
那红唇几乎含住他颤抖的冠尖,吐字如沾了蜜的丝蛊:
“…你说…这水磨工夫之下…该滋蕴多少蚀魂销骨……欲语还休、百转千回的…‘绮丽滋味~’?嗯?”
欧阳薪听得心神摇曳,腰腹深处那攒动的邪火几乎要掀翻天灵盖!喉结滚出灼烫的干咽,带着股迫不及待的嘶嘎亢奋:
“师尊提携之恩,弟子绝不敢忘!定将这根基扎得比那万兵崖的铁砧还稳实百倍,定让那历练队伍的师姐们……见识一番我太虚弟子的‘雄浑力道’!保证!绝不负这绮丽滋味半分!!”
“再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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