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前…”他想叫喊,发出的声音却沉闷无比,口鼻全被堵塞着柔软的乳肉,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来更强烈的窒息感和那要命的滑腻弹软,“……重…好重…”断断续续、仿佛呻吟般的抱怨,因为被深埋在软肉堆里而显得格外含混可怜。

        澹台听澜比他更加羞愤欲绝!

        堂堂凝界境剑宗长老,竟以如此不堪的姿势整个儿压在一个洗髓境的小辈身上!

        尤其那不知死活的小子在挣扎蠕动间,口鼻摩擦着她最敏感受辱的柔软处发出的抱怨!

        那张脸深陷的触感清晰得让她浑身血涌,头皮发麻!

        她惊怒交加地挣扎,试图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脱离这难堪境地,却因重伤臂软而不得要领,反而使得胸前的惊涛骇浪更加剧烈地起伏晃动、挤压摩擦。

        “你!”澹台听澜的声音带着惊怒交加的颤抖,气息紊乱。

        她奋力用相对完好的右手撑向地面,左手则竭力想要拨开压在自己身下的脸,可触手之处皆是那浑圆的弹性,反而更加尴尬。

        欧阳薪也在奋力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想找到借力点推开,却又不敢用力推按在那片惊心动魄的柔软上,只能徒劳地在冰冷的碎甲片和稍硬的腰肢边缘乱抓。

        两人狼狈纠缠了好一会儿,欧阳薪才终于找准机会,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侧头顶开一点缝隙,艰难地喘了一大口气!

        双手同时狠撑地面,才勉强将几乎被柔软海洋溺毙的自己解救出来,又将羞愤得几乎晕厥的澹台听澜掀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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