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太听到我的淫声浪语,眼睛顿时亮得吓人。他俯下身,灼热的呼吸喷在我颈窝:“结衣酱今天怎么了……这么大胆……”
我迷蒙地仰起头,让他的唇贴上我的喉结:“嗯啊……因为……发烧了嘛……”尾音被他突然加重的顶弄撞得支离破碎,“啊……翔太……顶、顶到最里面了……”我的后背紧贴着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好深……但是……好舒服……”
因为发烧的缘故,体内比平时更加灼热,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黏腻的水声。
更羞耻的是,这个体位让我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连自己胸前的晃动都一览无余,随着他的动作,乳尖摩擦着睡衣的布料,带来双重的刺激。
“结衣酱的里面……好烫……”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而且……比平时说了更多色色的话……”
比起骑乘位需要自己费力摆动腰肢,肩扛式完全由他主导,我只需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任由他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而相比站立式的不安与紧张,这样躺在床上的姿势让我能更放松地沉浸其中。
“因为……嗯啊……因为太舒服了嘛……”我羞耻地扭过头,却说出更大胆的话,“想要你……再用力一点……把人家……弄坏掉…”
与往日的矜持不同,此刻的我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身体的每个感受都化作露骨的话语倾泻而出:
“好烫……翔太的……顶到最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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