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满足地搂紧我,声音因为疲惫而含糊不清:“但是……超幸福的……”
看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他掖好被角。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病中作乐”?
不过看他睡得这么香的样子……明天应该就能退烧了吧?
事实证明,神明要么根本不存在,要么就是对我的纵容行为完全不加保佑——第二天一早,我浑身发烫地醒来,额头滚烫,喉咙干涩,而翔太是完全病好了,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家门口,手里还拎着一大袋感冒药和热粥。
“结衣酱!对不起!”他一进门就慌慌张张地道歉,“肯定是因为我昨天硬要……”
我没等他说完,就伸手拽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拉到了床上。
或许是发烧让脑子变得不清醒,又或许是借着生病的理由说出了平时羞于启齿的心声,我紧紧抱住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前,轻声呢喃:
“翔太……我想要你占有我……”声音细如蚊呐,却让他的身体瞬间绷紧,“想被你……弄到怀上宝宝……”
这些话一出口,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高热的眩晕感让羞耻心变得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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