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十年前赶跑的魔族少女,柏尔威斯没拆穿她的谎言,如今她和安妮长到差不多年纪,但看上去和小时候完全不一样。

        她的鳞片上沾着泥土,长发乱糟糟的披在身后,身上是又破又旧的不合身裙子。

        手指摸上去,鳞片薄到比不上任何一个他见过的魔物。

        如果不是过于相似的外表,柏尔威斯也要相信她有一个姐姐的谎言了。

        他陷入回忆,十年前的白发女孩手里握着的木剑,手臂上划开的伤口里,一滴滴非人的银色液体顺着她的手,汇聚在剑尖。

        即使那个时候他身上穿着护具,手里紧握着他最有威力的弓箭,但在女孩金色竖瞳看过来的时候,他的大脑却在清楚的知道,面前连他腰部都没过的幼女能用轻松得木剑杀死他。

        而不是现在这样,警惕得看着自己捏着她的腿,不敢反抗又满脸复议的样子。

        ——太奇怪了。

        柏尔威斯并没有松开吕伊皓四肢上任何一条锁链,他站回操作台前,埋头自己的工作。

        “喂!”镣铐里的双手发麻,吕伊皓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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