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文可儿早已气得脸色铁青,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她死死瞪着那舞姬。

        就在气氛愈发微妙,窃窃私语声渐起之时,沈寒霄终于动了。

        他抬手,用两根手指,极其冷淡地捏住了舞姬试图抚上他脸颊的手腕,力道之大,让舞姬疼得瞬间白了脸色。

        “下去。”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像裹挟着边关的风雪,冷得刺骨。

        舞姬吃痛,不敢再造次,悻悻然从他怀中起身,狼狈地退了下去。

        几乎在舞姬离开他怀抱的瞬间,沈寒霄倏然起身。

        动作之大,带倒了面前的酒杯,琼浆玉液泼洒在昂贵的青金石桌面上,一片狼藉。

        青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猎猎作响,裹挟着凛冽的寒意。

        “本将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他对着御座方向微微拱手,声音平板无波。

        自始至终,从他容忍舞姬入怀,到冷声驱赶,再到最终离席——他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落在身旁的楚宁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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