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下床。
冰冷的地板让她的膝盖一阵刺痛,但她毫不在意。
她跪在床边,俯下身,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亲吻教皇的脚尖一样,将自己温热的嘴唇,印在了陈默的脚趾上。
冰凉的,带着一丝汗味的皮肤。
她没有犹豫,伸出丁香小舌,从他的小脚趾开始,用一种近乎于考古学家探索文物般的细致和耐心,一寸一寸地,舔舐起来。
她尝到了自己昨夜留下的味道,咸涩中带着一丝腥气。
她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种诡异的宿命感。
仿佛在品尝自己酿下的罪果。
她将每一个脚趾都含入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清理着趾缝间的每一丝污垢,用唾液将它们冲刷、溶解,然后,咽下去。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虔诚。
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一件惊世骇俗的、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唾弃的下贱之事,而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关乎灵魂救赎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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