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个病人,而他是医生。
病人要做的,就是遵从医嘱。
她伸出双手,平稳地接过了那只温热的瓷碗。
汤药入口,带着一股奇异的温热感,迅速滑入胃中。
很快,一股暖流从小腹处升起,像一条苏醒的蛇,缓缓地、却不容抗拒地,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一层细微的粉色,血液的流速仿佛在加快,身体深处某种沉睡的感知,正在被这股药力粗暴地唤醒。
“去洗干净。”陈默下达了第二个指令,“然后,躺到矮榻上去。”苏媚顺从地照做。
浴室的镜子里,映出了一具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身体。
肌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诱人的潮红,双颊绯红,连眼角都带上了一抹水汽。
那股源自小腹的热流越来越明显,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让她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既空虚又焦灼的感觉。
当她赤裸着身体,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时,她看到陈默已经准备好了他的“画具”。
但那不是画笔和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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